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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个鬼故事,你可千万别信啊

      编辑:鬼鬼       来源:鬼故事网
 

你相信有鬼吗?

每次别人问这个问题,我都无比坚定的点点头。

如果你不信,我来给你讲几个鬼故事。

农村自古以来就是滋养迷信的温床,地不值钱,荒凉破败的屋子到处都是,所以,奇奇怪怪的事儿就不断发生。我经常听妈妈和爸爸讲鬼故事,严格的说,是讲他们的亲身经历。两个人讲起来声情并茂,一个比一个神,我深信存在我看不见的另一个世界。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我家

我刚出生,三姨来我们家照顾坐月子的妈妈。我出生在正月,我们的村庄位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的一个偏僻之所,1986年的正月,依旧寒风凌冽,大雪覆盖了整个村子。正月是农闲的好时光,爸爸抽着空,跑到村子西头的赌摊账上看人家赌钱,当然偶尔也押上宝。半夜散场,月黑风高,爸爸一个人趁着雪光回家。为了赶近路,就选择了村子最北的那条小路,没有一户人家,他走着也怕。但蹊跷的是,明明有那么点星光,还映着雪光,路越走越黑。

就在此时,他觉得身后有什么人跟着,而且速度很快,在雪地上发出“蹭蹭蹭”的声音。他鼓起勇气问:“谁?”

没有回答,脚步声却停了。他一回头,看到一个一米左右高的黑桩子站在身后,也不见头,像是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他吓得拔腿就跑,黑桩子像是个调皮孩子跟着他,也跑得极快,他跑得再快,始终逃不过那个黑桩子。

我爸再也不敢回头,一路狂奔。跑回家的时候家里人都睡了,他一进门就对我迷迷糊糊的我妈说:“不好,这一路好像跟了什么东西。”我妈对于赌钱晚归的我爸不予搭理,我三姨拿出一把剪刀:“姐夫,这个压在枕头下,防鬼的。”

我爸战战兢兢的睡了,刚睡着,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东西爬在了身上,“就像一只猫,从身上爬到头上,又‘扑通’一声跳到了地上。但比猫重多了。”问题是,除了院子里鸡窝里的鸡和猪圈里的猪,我家没有养任何动物了。

一家人没睡着多久,我首先哭了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号,怎么哄都哄不住,鬼知道刚刚出生我的到底看到了什么。接着是我三姨,突然抑制不住,也跟着哭,一边哭一边捂着心说“难受死了”。我妈说她“屏气高”(好像是这样的人鬼难上身),始终没感觉到啥。可是我三姨经历了此生最痛苦的一晚,心难过的要死,不知道怎么了。于是一家人又睡不成,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篝火,搀扶着哭天喊地的我三姨,过了几遍火,这才好一点。第二天天一亮,我三姨就赶紧回她们村了,从此之后,三年没敢来我家。那只跟着我爸来我家的东西,也并未出来作祟,第二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我三姑姥姥家

我三姑姥姥有三个女儿,唯一一个儿子给曹奶奶抱走了。

剧我妈说,曹奶奶就是专门管死去的婴儿的,因为还没有起名字,阴曹地府是不收的,只能是曹奶奶带走。

那是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我祖祖,也就是我三姑姥姥的妈,我妈的奶奶,出去解手了,三姑姥姥抱着孩子在炕上等着。看着祖祖从院子里的茅厕站起来,迈着小脚颤巍巍走回来,三姑姥姥就去开门。可是打开门,门外空荡荡的。三姑姥姥非常疑惑,一关门,门后面出现一个非常胖的老太太,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嘴里喷出一串爽朗的笑声。三姑姥姥莫名其妙的吓了一跳,再看,那胖老太太就不见踪影。

此时,祖祖踩着颤巍巍的小步子回来了,娘俩一起去看孩子,已经没了气息。

第三个故事,发生在我姥姥村

我姥姥村一直是我们那个乡比较穷的村子,不知道为什么,穷山僻壤总是发生奇怪的事。

我姥姥村被当村的一口井分成了两个部分。井的北边是老村,依山而建。无论是墙还是窑洞,不是砌着灰蓝的石头,就是土黄的泥坯。井的南边呢,则是新村,起码有那么几处红色的砖瓦房。随着改革开放,很多人都在南边盖房,因为临着一条通往丰镇的大马路。北边人们越般越少,窑洞一座座空了,荒草长起来,说实话,怪怕人的。我二姥姥家穷,盖不起新房,只得住在北边,偶尔去她家串门子,走过一座座废弃的房子、跨过坍塌的墙,偶尔还看见跑得飞快的各种动物,还是有点怕。

有一个老人,因为念旧,死活不肯随孩子搬家,只好自己住在井北的一座窑洞。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她不幸守寡,5个孩子,饿死3个。眼看着孩子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粮食。我们那盛产土豆,她就三更半夜去偷土豆。不成想,她没有被生产队队长抓住,却被一个红卫兵给看见了。这孩子也不过初中,对这个世界处于懵懵懂懂的年纪,好与坏,善于恶,黑与白,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难以分辨。

她被撞见了,战战兢兢,一旦自己被告发,两个孩子没人管,难道还是要饿死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达成了一个协议,红卫兵没有告发这个年过四旬饿得面黄肌瘦的妇人,而要妇人偶尔陪睡,这个红卫兵还偶尔帮着她偷土豆。

妇人忍受着巨大的屈辱,陪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孩子做那种事。后来那个红卫兵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尸体在井里泡了一夜,被清晨担水的人发现,已经面目全非。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红卫兵的父母找上门来,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要死要活,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后来听说,那个红卫兵的父母找了什么神婆,给害死儿子的凶手下了什么咒。

那个妇人把孩子养大,自己老了,孤独地住在村北,有一年不知为啥,突然中风倒地,再也没有起来,只是嘴里喊饿。孩子给买啥好吃的都吃不下,唯一能吃的,就是水煮土豆。后来病得连土豆都咽不下了,只是手里握着一个土豆,才不哭喊。据说有那么小半年,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个土豆,怎么掰都掰不开,土豆都发芽了(我特别好奇是生的还是熟的,熟得怎么可能发芽,每当老人们讲这个故事,我都十分好奇的问,但大家讲得兴致勃勃吐沫飞溅,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据说她死的时候,那只手连同那颗发了芽的土豆,一起长在了肚子里,现场十分恐怖。大家都说,一定是被下咒了。

这就是我听到的印象比较深的鬼故事,当然,在每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屋子里的火炉被烧得发烫,大人们围在一起说着谁谁谁家的家长里短,我总是昏昏欲睡。但每当说起谁谁谁被什么鬼跟上了,我立刻精神抖擞,这些鬼故事,就从妇人们衲鞋垫、缝棉衣的空档,一个个钻进了我的记忆。关于鬼故事,我还有很多很多,有机会,我再讲给你听。

现在,轮到你了?给我讲个鬼故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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