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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親歷故事  見証輝煌歷程(風從東方來——國際人士談新中國70年發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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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喬治·芒斯楊(左二)與一位在新疆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進行手術治療的病患合影。
資料圖片

圖為6月19日,西蒙·尼古拉斯·霍沃思在翻閱劍橋大學圖書館裡保存的他的家族與中國進行貿易往來的書信。
本報記者 強 薇攝

圖為7月8日,謝爾蓋·馬洛佐夫(右二)在C919飛機工程模擬器裡向他的同事們講解飛行原理。
王 娜攝

圖為邁克爾·溫菲爾德(左三)在廣東省湛江市一個林場進行病虫害實地考察。
資料圖片

中國為全球疾病防治作出更多貢獻

(法國)喬治·芒斯楊

70年來,新中國的發展日新月異。隨著中國經濟的穩步發展,我看到醫療投入逐漸增加,一切變得越來越好:醫院大樓拔地而起,診療設備愈發先進,醫療保障逐步到位,教育培訓體系日臻完善。

“一帶一路”倡議將進一步促進學科發展,並將相關醫學實踐經驗應用於沿線國家,造福廣大人民。

肝包虫病是一種惡性寄生虫疾病,法國東部、中國西部、中亞與西伯利亞的寒冷牧區都是該病的高發區域。由於它沒有對症的特效藥,過去曾缺乏成熟的手術技術,一度被視為“不治之症”。1986年,我和法國貝桑鬆大學附屬中心醫院的同事們探索出根治這一頑疾的方法,開展了世界首例肝包虫病患者的肝移植手術。

1991年,后來長期擔任中國新疆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簡稱“新醫大一附院”)院長的溫浩教授了解到我們的手術后就多次聯系我。我被中方的求知若渴打動了,邀請溫浩來我這裡進行為期一年的臨床肝移植培訓。溫浩學成回國后邀請我到中國去,為中國醫生介紹手術醫治方法。1997年,我在中國一連完成了3台手術,創造了中國國內首次進行肝包虫病解剖性肝切除手術的紀錄。

過去22年裡,我每年都去中國數次,同中國各地前來觀摩與調研的同行交流。我到過烏魯木齊、昌吉、石河子、哈密、庫車、喀什做手術,也曾到過青海的西寧、玉樹。小手術一般要做兩三個小時,較為復雜的肝移植手術則需要十幾個小時。肝包虫病的防治工作依然面臨挑戰,希望我的微薄之力有助於推動相關醫學技術在中國得到應用和推廣。

我依然清楚記得,很多年前的一天,我正走在烏魯木齊的街頭,迎面走來一位老鄉。他拉過我的手使勁搖晃。他不會說英語或法語,就用一隻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劃。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我做手術救治過的病人。他認出了我,在感謝我咧!我覺得,這是對我最好的褒獎。

70年來,新中國的發展日新月異。我初到烏魯木齊時,路面上到處是自行車或毛驢車。新醫大一附院只是一棟老舊的黃色矮樓,門診、病房、手術室、放射室的設施都很簡陋。隨著中國經濟的穩步發展,我看到醫療投入逐漸增加,一切變得越來越好:醫院大樓拔地而起,診療設備愈發先進,醫療保障逐步到位,教育培訓體系日臻完善。

如今,當年的國際合作正在開花結果。貝桑鬆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們都已成為醫學專家,在各自領域獨當一面。他們進行了很多成功的手術,發表的論文和報告量多質高,獲得非常好的國際反響。在法國國家外科科學院及法國國家醫學科學院定期舉行的學術交流會議上,中國醫生們都是座上賓,他們常因作出突出貢獻獲得學院的榮譽頭銜。

今年1月29日,我邀請溫浩在一場學術會議上向同行們介紹他在肝包虫病領域首次進行的自體肝移植手術。我為學生們的成就感到驕傲和欣慰。沒有老師不期待學生超越自己的,因為沒有超越就沒有進步。

現在,來貝桑鬆大學進修的中國醫生更多了,兩國年輕醫生的雙向交流也更為頻繁。我們的合作領域從肝包虫病擴大到生物醫學、藥劑學、放射醫學等多個學科。2016年,世界衛生組織包虫病預防與管理合作中心在中國新疆落地。未來,中國將為肝包虫病的學科發展與全球疾病防治作出更多貢獻。

我很榮幸地獲得了中國政府友誼獎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頒發的“中國天山獎”。其實,我那些年輕的中國同行們更應該獲得這些榮譽。他們肩負著重大責任。我年事已高,總有一天會上不了手術台。我相信,醫學的未來屬於這些敬業的年輕人。

“一帶一路”倡議把世界更緊密地連接起來。它將進一步促進學科發展,並將相關醫學實踐經驗應用於沿線國家,造福廣大人民。

(作者為中國政府友誼獎獲得者、法國國家醫學科學院院士、貝桑鬆大學附屬中心醫院外科主任,本報駐法國記者葛文博採訪整理)

中國的科技創新蓬勃發展

(英國)西蒙·尼古拉斯·霍沃思

70年來,新中國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發展成就,國家富強,百姓安居樂業。中國是一片創業的沃土。

中國的科技創新蓬勃發展,大量創新成果涌現。政府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力度也不斷增強,這給中國帶來巨大變化和前進動力。

在我獲得2017年度中國政府友誼獎后,我和妻子登上了長城。1963年,我的祖父母在游覽長城時拍攝了一段視頻資料。我仔細查看鏡頭裡的畫面,踏上了祖父母曾走過的那段城牆,感覺沿著他們的腳步穿越了時空。

在英國劍橋大學圖書館裡,至今仍保存著英國怡和洋行與我的高祖父之間的幾封書信。書信清楚記載了他們往來於英國和中國之間進行絲綢貿易的點點滴滴。我家族中的六代人都與中國保持著緊密聯系。我的高祖父是英國最早一批與中國做生意的商人之一。他的公司一度是上世紀60年代英中之間最大的絲綢進口商,直到今天仍與中國保持著業務往來﹔我的祖父母在60年代曾游歷中國。我訪問中國時會帶上我祖母的日記本,裡面記載著她在中國游歷時的見聞﹔我的大兒子喬治曾在上海的一家公司實習。我的小女兒阿瑪拉正在學習漢語——在我兩年來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她所在學校的校長同意在學校開設漢語課堂。孩子們不出校門就可以學習漢語,這令我非常高興!

第一次來到武漢時,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中國社會處處充滿活力:我坐車時,沿途隨便數數就能看到20多架吊車在緊張地忙碌著。而我在劍橋時,幾乎看不到一架矗立的吊車。經過考察,我發現中國的確是一片創業的沃土。如此大規模的資本和市場緊密結合,我在其他地方都未曾見過。作為一個投資者,我喜歡把眼光放到其他人很少注意到的地方。那時,許多外國人對中國了解甚少。對我來說,未知就意味著機遇。我當即決定把公司開在武漢。過去,我的高祖父把絲綢從中國帶到英國。現在,我把最新技術從英國帶到中國,也算是我的家族對中國的回饋。

我每年去武漢的次數不少於4次。每次走出機場,我都發現武漢有了新的變化。如今,英中兩國之間的投資正逐步加速,但仍不夠快,這主要源於兩國投資者對對方國家的認識依舊不足。我曾與十幾位英國企業家共同探討赴中國創業的話題,他們手中有成熟且適合中國市場需求的技術。我問他們從中國獲得了多少投資,他們都說沒有,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做。英中之間在商業模式、語言文化上的差異以及對這些差異的疑惑阻擋了許多創業者的腳步。

我最多時一年去中國10次。我發現,面對面的交流讓溝通效率大大提升。2017年2月,通過我們的努力,武漢市肺科醫院與英國康倍達(武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簽約,正式引進結核病診斷試劑項目。我發起創建的總規模約30億元人民幣的中英基金,正在投資和引進首批3—5家英國企業到中國發展,之后每年將會有約5家歐洲企業通過中英基金被引進到中國。

70年來,新中國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發展成就,國家富強,百姓安居樂業。當下,中國的科技創新蓬勃發展,大量創新成果涌現。政府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力度也不斷增強,這給中國帶來巨大變化和前進動力。我相信,隻要是好的技術,就一定能找到市場。在中國廣闊市場的吸引下,資本和技術將會追隨而至。當前,面臨“脫歐”變局,越來越多英國公司開始將眼光投向歐洲之外,中國巨大的資本和市場備受關注。

如今,我的家族六代人與中國的故事被廣泛傳播,關於這個故事的一本新書也即將問世。我希望通過講述這個故事再次強調,英中兩國都經歷了深刻變革,但兩國之間的經貿往來從未中斷,交流始終在持續。英中關系已進入“黃金時代”,兩國各界人士打造了一條寬闊的“雙向高速公路”。不過,跑在上面的“車輛”還遠遠不夠。希望在不久的將來,越來越多“經貿往來之車”行駛在這條“大路”上。

(作者為中國政府友誼獎獲得者、英國創業家兼投資人、武漢生物工程學院訪問教授,本報駐英國記者強薇採訪整理)

中國民航工業迎來快速發展新時期

(烏克蘭)謝爾蓋·馬洛佐夫

70年砥礪奮進,中國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發展成就。中國在各個領域的長足發展給科學研究打下了堅實基礎。在航空領域,近年來,從ARJ21支線飛機正式投入商業運營到國產大飛機C919首飛成功,中國民航工業迎來快速發展新時期。

我堅信,未來將有更多中國自主研發的客機翱翔於藍天之上。

2017年5月5日,中國國產大飛機C919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成功首飛。我很榮幸見証航空發展史上這一振奮人心的偉大時刻。雖然我來自烏克蘭,但當我看到C919飛向藍天,我同樣感到無比自豪。

我曾在烏克蘭安東諾夫設計局工作了28年,被中國航空工業第一集團公司聘為運輸機自動飛行控制系統方面的鑒定專家。2012年,我加入中國商用飛機有限責任公司(簡稱“中國商飛”)上海飛機設計研究院(簡稱“上飛院”)。上飛院承擔了大飛機的設計研發重任,我主要負責C919的控制律研究。我來到中國,是因為在這裡能夠延續我的創造性工作。中國人口眾多,發展民用航空不僅有助於滿足民眾的出行需求,也能創造大量就業崗位。

飛行員操縱飛機利用的一系列復雜算法就是控制律。造飛機最重要的是安全。飛機控制律設計的好壞,直接關系到飛機的安全。C919採用的是全權限電傳飛控系統,該系統大大提高了飛機的安全性和舒適性。該系統的核心技術控制律,是中國第一次自主研發設計。控制律設計工作繁重復雜,任何微小的改變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我們與時間賽跑,一次次地建模、試驗,攻下一個個技術難題。我與同事們反復討論每個細節,確保最終拿出的設計方案質量過硬。

不過,首飛只是一個開始。我們要繼續努力,一刻也不能放鬆。首飛后,經常有客人到中國商飛來參觀。大家對我們的期待很高。我相信,隻要我們一步步踏踏實實地做,就一定能做出成績來。

我的重要職責是幫助團隊實現自動飛行控制系統的自主設計制造。我的同事大多是畢業於中國航空院校的年輕人,和他們在一起共事,我感到充滿激情。就拿控制律攻關團隊的工程師來說,他們技術能力強,學習效率很高,非常勤奮,我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新知識。比如,我以前參與設計的飛機大多不是電傳操縱的,團隊裡的年輕人更新了我的知識庫,讓我把經驗更好地運用到電傳操縱系統中。

在來中國之前,我對中國的了解幾乎為零。我的母語是俄語。我和身邊同事交流時經常用英語。有時,我的同事不太理解我的意思,我就又寫又畫,再配上肢體語言。我也向同事們學習一些簡單的中文。經過幾年積累,現在,我能說很多中文句子了。如今,我越發感覺自己已經真正融入這個美好的國家。2018年,我拿到了“外國人永久居留身份証”。我把它貼身放在上衣口袋裡,時不時掏出來向別人展示。

70年砥礪奮進,中國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發展成就。中國在各個領域的長足發展給科學研究打下了堅實基礎。在航空領域,近年來,從ARJ21支線飛機正式投入商業運營到國產大飛機C919首飛成功,中國民航工業迎來快速發展新時期。我堅信,未來將有更多中國自主研發的客機翱翔於藍天之上。

(作者為中國政府友誼獎獲得者、中國商飛上海飛機設計研究院特聘專家,本報記者沈文敏採訪整理)

中國人民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偉大的發展成就

(南非)邁克爾·溫菲爾德

新中國成立70年來,中國人民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偉大的發展成就,中國社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中國找到了保護環境和發展經濟之間的平衡點,在減少污染、實現可持續發展方面作出貢獻,增進了全人類的福祉,已成為減少碳排放的典范。

我的工作是從事森林健康研究,工作地點主要在山區鄉村,通過防治樹木病虫害維護森林的健康。我帶領的科研團隊有近200人,來自包括中國在內的30多個國家和地區。我們去了中國很多地方,特別是黑龍江、廣東、廣西、福建、雲南、海南等省區的深山老林。我們親眼見到,中國不僅是城市,連偏遠鄉村都在發生可喜的變化,農民有了更多發展機會。我也在工作中結識了許多朋友,接觸到中國豐富多彩的文化。

近幾年來,中國的林業研究取得令人可喜的進展,國際林業研究組織聯盟(簡稱“國際林聯”)的幾次會議都在中國舉辦。中國林業科學院是國際林聯的重要成員,科研人員的研究水平不斷提升,影響力不斷擴大。相信這種勢頭會持續下去,對全球林業可持續發展產生影響。國際林聯十分榮幸能夠參與這一過程。

中國不僅積極植樹造林,還支持不少非洲國家建設“綠色屏障”。例如,中國參與了非洲“綠色長城”計劃,幫助非洲國家植樹造林、防沙治沙,防止土地退化和荒漠化,這是保護環境的積極舉措。非洲國家與中國的研究機構也正展開密切合作。未來,這些合作會取得更多成果。我們正在組建中國(中國林業科學院桉樹中心)—南非(南非比勒陀利亞大學林農生物技術研究所)林木保護合作項目,推動雙方關於森林健康的深入研究合作。國際林聯希望與中國建立更強勁的合作關系。

如今,共建綠色“一帶一路”已成為各方共識。中國作為綠色“一帶一路”的推動者,為之作出了重要貢獻。中國找到了保護環境和發展經濟之間的平衡點,在減少污染、實現可持續發展方面作出貢獻,增進了全人類的福祉,已成為減少碳排放的典范。

新中國成立70年來,中國人民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偉大的發展成就,中國社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仔細數數,我已經到訪中國近30次。1991年,我第一次訪華參加一個國際學術會議時,南非和中國還沒有建立外交關系。當時,北京馬路上的汽車還很少,大街上都是騎自行車的人。前年我去中國時,私家車已經很常見了。街上有很多人騎著五顏六色的共享自行車,這些自行車極大緩解了城市交通擁堵和大氣污染等難題。

我在大學裡培養了很多中國學生。我的第一個博士生現在已經是成功的企業家。南非比勒陀利亞大學和中國林科院有密切合作,雙方互派學生學習交流。中國學生們品學兼優,回國后都取得了很大成就。良好的合作都是雙向的,我們也在向中國學習。合作就像一座友誼和互信的橋梁。我堅信,南非和中國在科技領域的合作會更加廣泛而緊密,兩國民眾之間的友誼也會更加深厚。正如我辦公室裡挂著的中國朋友送的“友誼長存”那幅書法作品一樣。

2017年,我很榮幸獲得了中國政府友誼獎。當年,我們夫婦懷著激動的心情又一次前往北京。我們認識了許多和我一樣的專家學者,他們在各自領域取得杰出成就,和他們的交流非常愉快。

(作者為中國政府友誼獎獲得者、國際林業研究組織聯盟主席,本報駐南非記者萬宇採訪整理)

制圖:蔡華偉


《 人民日報 》( 2019年07月19日 17 版) (責編:關喜艷、周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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