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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凌空|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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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二十四之:"机关算尽,失得其反"

皓月凌空

诗曰:

无端遭災陷囹圄!

百日蒙冤谁叫屈,

本已为国操粹心!

奸佞合谋施酷刑,

更是雪上再加霜!

无情病魔似虎狼,

好似天崩地也荒!

龙颜无光心胆寒,

国事从此更淡然!

且说陶渊明被徐广傅亮施以酷刑!一心要借此治他于死地!拔去眼中钉肉中刺,方保他们一伙贪腐案不被暴露。

岂知正当他们把陶整得奄奄一息时,恭帝却传旨刑部敕免陶渊明无罪释放!诸君看官要问,那么,还有刑部王成良呢?他为何却见死不救,他跟陶不是一条道上跑的正直车吗?诸君有所不知,前面已交待过,徐傅二人仗着他俩是当今太傅和右相,又是皇上钦点为大理寺正副二卿全权专项审理陶持假旨还朝一案。

徐傅二人借此又火上浇油,暗中进言恭帝:"陶跟王是铁哥们,此案若让他插手,.难免无瑕!依臣等之见,圣上必须赐王侍郎圣旨一道,尚方剑一把,命他去代天巡授!专查陶梁二公奏报的各地贪腐一案,这样不失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正好趁此证明谁是忠,谁是奸,倒底天下谁个又在贪!'

恭帝已是昏头转向,边关战事吃紧,朝中又接二连三不安宁,使他心慌意乱,真是忠奸不辯了!竟再次听信奸贼馋言,依从二人诡计,下旨叫王成良代天巡授,这表面看似在重用王,而实际则是为奸人实施了调虎离山之计!

这一切都在王的预料之中,但圣命不可违,只得尊旨代天巡授,前面以说过,当陶被张用计陷入天牢时,他就预料到,这伙奸人一定是想借天牢这把利刃治陶死地,所以,他暗中巧安排!叫天牢总管安排陶成马武二人装扮成狱卒模样,由他二人把持陶的牢门,日夜监护看守。

可不是吗?徐傅二人一次下毒饭菜里,想毒陶一死了之,哪知陶成马武却声言:"王大人走时已将陶公生死安危重托我二人,倘有闪失,拿我二人是问,请你们回禀主子!我们是奉命行事,必须要对陶公每顿饭菜食物及茶水,银匙捡验无毒才能让他食用!否则原贴打回,不准入内。"

二贼派的心腹无奈只好如实回禀徐傅,二贼懊丧不已,暗骂:"妈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公偏就早有安排!偏生个王成良与我等锋芒相对,下毒不成这又如之奈何啊?两贼赶紧合计,再商对策!傅亮对徐广:"王成良老儿也太机慬了,他早有预料,好嘛,他老儿有良策,我们就有对策!明的不行,暗算为高,出重金雇大内高手先除掉牢门轮番监守的两爪伢再进牢里给陶一刀!事情不就成了吗?"

诗曰:

劳劳碌碌施妖风,

机关算尽计无穷!

天不佑奸枉费心,

重金雇凶真狠毒!

鹿死谁手无定数,

天佑忠臣保安康!

忠臣无恙天神挡,

奸损重金凶命亡!

两败俱丧真可笑,

竹篮打水终成空!

却说那徐广眼珠一转,一拍掌连声:”太傅高!高!妙妙妙!好好好!无毒不丈夫,姓陶的不让我们享安乐,我们就先要让他拿命来偿!嗯,就这么定了,我看雇凶这事就交我办,正好我有个远房亲戚,绰号飞天蜈公的大内杀手,他一生就喜欢专干收钱杀人勾当!正因为他武功高强,杀人无数从不失手,重金聘他专干黑道的事却也不少,看来要想事情办成,要想聘他来此,恐怕沒有极高的赏金,是请不动他的,太傅你看这....,"徐广言至此,一双贼眼紧盯傅半响又才:“太傅大人,你看这..重..…金二字?该如何才好?"

傅亮呻吟一阵,皱皱眉头咬咬牙:唉,老恩师张相爷他不是拢摞了大笔金银为他想篡国举事之用吗?现在他不在了,只要我们狠心整死了陶!无人再敢查贪腐一事,这些财宝吗?不免这时,我们只动它冰山一角!治死了陶,余下金山一座!不就全归我倆的了吗,有奶就是娘!还愁甚么大事办不成吗?"

诗曰:

江山易改性难移,

吃屎的狗不忘嗅!

东不成来西不就,

重金雇凶妄天开!

各自暗中怀鬼胎,

你想一刀要他命!

他想趁此大捞金,

贪官就是吃屎狗!

随时不忘那一口,

到头终是亡命狗!

贪官就是贪狗,甚么时侯,牠也忘不了吃屎的嗅味!徐广他为什么大包大揽要去雇凶呢?而且还声言必须要重金赏出才有人干!原来他自个心里已怀起了鬼胎,什么鬼胎?他是想的:嗯,这些年来,张相在世时,暗中收受赃银却也不少,现在他已死去,这巨大一笔财富,倘若真被以后查出,还不统统上交国库户部充公了吗?正好他傅亮现又把持户部大权在握!以后不就轻而易举地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了吗?

所以,徐广便趁这个时侯,想自己先大捞一把!这才怀起又一巨贪的鬼胎,因为他想到,傅亮他这个时侯是不会出钱买凶杀人的,只有暗中动用张的巨额赃款!再说我暗中去操办,竟管狮子大开口,比如杀手要一万两,我偏说他要二十三十万!人是我请的,钱必过我手,他傅亮奈我何也。

傅亮听完徐广说词,思忖一番,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他便:那好嘛,你有信得过的远亲,是再好不过了,比找那些江湖浪子稳妥得多!好吧,依你之见,赶快去速办,一是千万稳妥,二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三吗?事以如此,花费再多银子,你我也不心痛,反正那都是各州府孝敬恩师爷的,又不要你我剜自己身上肉!一言为定,这事就交你去办,银子你只管向我开口,我就暗中兑换老恩师库存金银便是了,不过,我再嘱托一句!事情千万办稳妥,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不然,后面就会是:"鱼死网破!"

诗曰:

同林相栖心各异,

尔虞我诈暗鬼计!

祸到临头心不死,

梦想横财口吞天!

国难当头身不顾,

一心狠抓死财宝!

瞒天过海谎称高,

索一罚十古今有!

凶要一千贪加万,

五百黄金倍加翻!

贪金舍命真可笑,

终到头人财兩空!

真是钱能通神,有钱能使鬼推磨!可不是吗?徐广沒过两天,就向傅亮暗示:人已找到,可他胃口真大!开口就只:要金不要银,而且一口咬定,真金五千两!太傅你看行吗?傅亮一咬牙便:"你我已是骑虎难下!五千就五千,马上暗中跟我去兑换付他。"

就在当天夜里,大概丑牌时分,天牢房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幽灵黑影!说他是幽灵,却又躬身猫着步向天字号牢房靠拢,恰至这时陶成与马武正交接班之际,便被这个出了名的鹞子眼马武,斜剌里一眼瞰见!他不作声一把将陶成拉进暗处:附耳小声道:"你赶紧悄悄进牢去护住主人,我要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抓一只假惺惺来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不管外面发生了甚么,你都要保护好主子寸步不离,外面全由我一人对付陶连连点头,便悄悄开门进去俯身臥在正昏迷中的陶公身旁。"

却说马武真了得,暗中一憋气运力,化着一道清风,不声不响地飞身上房隐身天牢房沿边的角樑上,用他一双鹞子眼环瞰四周,侧耳静听,东南角上隐约听见蟋蟋蟀蟀的细微声响,马武心一下松了,暗道:'哼!我还以为是个十分了得的索命判官,原来不过如此!虽是一身夜行衣着打扮,实则却沒一点行家本事,他是来探路採点或是其它甚么,我到要静观其变,看看或试探他又如何?

正当马武思罢,却见那黑影竟跟猫似的,也向他这边匍匐爬行过来,马武赶紧施展他的绝世轻功,急来个金线吊葫芦,一双脚勾挽住檐樑,竟象一只大蝙蝠样,轻松自如地脊背贴檐樑,凭这马武又看出来者真是平庸之辈!

马武为什么这么轻敌了呢? 原来他从来者刚才两种表现,已看出,一是房上功夫不精熟,没有身轻如燕水上飘的功夫,猫步弄出了声音 ,二是这天牢只两层楼高,他却不敢直身飞下,偏寻天窗处步下楼去,这就说明他只会几下三脚猫功夫混饭吃!不是什么行家高手。 .

于是,马武瞅准他摸到楼梯口,待他正从檐挑下过时,马武轻舒猿臂,将他头上绾巾轻轻一提!绾巾便迎风飘落楼下,那贼也不回顾是何缘故?就这么粗心大意的,也不细观思忖,就径直无事一样自顾下楼去找拾绾巾,马武暗道:"哼!这样的废物,也敢来京都天牢闹事,真是可笑!"马武更看出来者十足个白痴,地道的个马大哈,根本不用他担心甚么了!

诗曰:

君子爱财取有道!

小人爱财歪门要,

金弋铁马起分争!

钱字本是害人精,

历代为钱把命拼!

多少为钱丢脑袋,

多少为钱祸横生!

多少为钱官丢尽,

多少为钱丧天良!

多少为钱家破亡,

世上不钱万事休!

不贪不馋不争斗,

和谐清平永安久!

正当飞天蜈蚣摸到天字一号牢房时,由于白天徐广将他扮着自己的随从,带他已进来踩点过!所以,他才这么轻车熟路地径直来到了天字一号牢房,当他正要拔刀破门斩锁,只见马武两腿檐挑上一松!"唬!"一声流星般闪落地上:'呀呸"一声!抬手挥刀直向飞天蜈蚣劈下!好马武,有分教,怎生见得,有诗赞曰:

鞍前马后神马武,

赛过樊哙救高祖!

鸿门宴上威风凛,

霸王心中佩服尽!

从此汉邦基业定,

今有马武护国臣!

单打独斗赤胆心,

短兵相接拼单刀!

叮噹乒乓噼拍叭,

金星四溅神鬼惊!

寒光闪闪巨流星,

上劈雪花盖金顶!

下砍双肢走马灯,

你来我往雷电喷!

飞天蜈蚣惊叫命,

此番看来吾命休!

五百金丢虽小事,

吾命休矣嗅名昭!

从此杀手门户消,

忠奸善恶有报应!

邪恶之徒自残身,

良臣虎牧浩气兴!

如此一番大战,渐渐地,飞天蜈蚣有些力不从心了,大汗淋漓衣衫湿透,气喘吁吁两膀已发麻,他自知不敌便想且战且走!可又苦于不会上乘轻功,只得暗暗叫苦寻路逃命要紧,马武早以观出对方有些心慌意乱了,可他又不飞身逃走,却眼似流星左顾右盼,马武更相信自己先前判断他功夫平平不会轻功,身后再也沒更多的援助帮手!

马武这才放松手中刀路便喝道:"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放下手中武器束手就擒吧,爷免你刀下不死…!"恰这时,里边昏迷的陶公已被外边这番格斗给惊醒过来,正好他又听到马武在吆喝:"…免你刀下不死!"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见陶成也手握利剑站于他身边,他吃力地:"陶…成…快…给…水…水…!"陶成慌忙提起瓦罐子,将罐嘴畏进主人嘴里慢慢让他吞嚥。

陶公还是白天被徐傅二人叫人拖进公堂,严刑考打逼供他,晚上拖回牢来就一直滴水未沾!现在苏醒过来,才觉浑身上下已皮开肉绽疼痛难忍!口干舌燥嗓门快冒烟了,当他喝下好一阵水后,感觉好多了,这才忙不迭地问陶成:"马武在跟谁拼杀,快叫进来,这是天子脚下,不得失礼,不能妄开杀戒,快…"当他快字还沒完时,只听外面马武手起刀落:“咔喳!"一刀,已把飞天蜈蚣的人头削落地上。

马武叫陶成开门让他进来,马武一见陶公横身鲜血淋淋皮开肉绽,他忍不住:"哇!"一声朴嗵跪下痛声地:"哎呀呀!爷呀,我的恩公主子!都是我俩奴才没保护好爷啊,让你吃这般苦了!他们是狠下毒手,非要害死爷的,刚才我杀死的那厮,声称是徐广买他来此杀你的....!"马武刚说这里,陶公忙:"唉! 甚么?你都已把他杀了!哎,你不该杀呀,留下活口该多好哇,日后也好上堂佐证呀也不知王大人何时才回来,看来,我是熬不过几天了呀…。"

马武瞌头如捣蒜泥,口里忙不迭地:"哎呀!大人!我的主子!是小的一时疏忽大意,我本来可拿他活的,我是想,我们都身陷天牢,还不知何日才见天日,如何留得他呀,再说他是奔着大人的命来的,我为何不一刀断送了他干净,看来奸贼们想以种种手段要取你性命,投毒,雇杀手都已落空,看来他们只有堂上施以酷刑弄死大人,从明天起,我要身负大人一道上堂,倘有不侧,我与他们拼了,杀了徐广傅亮,拼死也要保住大人性命无恙!"

说来也怪!自那夜徐傅二贼暗派飞天蜈蚣去后一夜未归,而又暗视天牢里悄无声迹,跟以往一样,就甚么事也沒发生过一样,而陶也安然无恙还活着!二贼就狗咬狗发起内讧了。

傅亮怀疑徐广耍了手腕,诓吞重金,借用杀手为幌子,蒙骗他!徐广本来心中有鬼,不敢强辩,只好不住地连连叫:"冤冤冤!所以两人互相暗斗起来,而徐广又做贼心虚,生怕傅亮将此事抖出上奏恭帝,吾命休矣。

徐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正好他的家小又不在朝中,加上河北王刘裕又是他外侄儿,索性暗携重金,弃官奔河北道刘裕那里去,他不正好已给我来伩说,他要反叛朝廷自立为皇吗?我又有这重金去投他,帮他举事岂不甚好!于是,徐广主意打定,便借故偷偷携金奔河北投刘裕去了。

诗曰:

奸人奸计竟成空!

尔虞我诈互谋通,

处心极虑谋私欲!

自谋自送断头台,

唯人不做亏心事!

夜半敲门心不惊,

欲知后来事态发展又如何!且看二十五回便知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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